薛崇望着巍巍的宫墙,心里生了股子急迫感,他可没兴趣拖个五年八年。

        但他在京中“别树一格”,阿娆更是心不在朝堂,他们各自的势力都才刚起步,要和盛齐斗还差了点。

        慢慢来吧,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反正阿娆愿意陪他走下去。

        那边福瑞领着盛娆径直去了勤政殿,在殿外对盛娆道:“皇上在等长公主,奴才就不进去了。”

        盛娆颔首,矜贵地迈进勤政殿,盛齐端坐在龙椅上,听到声音抬起头笑了笑:“想见皇姐一面可真不容易,坐。”

        “本宫毕竟已嫁人,将军府和皇宫隔着高墙,不比往日。”

        “皇姐要是愿意,随时可回宫住。”盛齐微笑道。

        “本宫成亲两个月就回宫,将军府颜面何存?”盛娆轻淡道,继而话音一转,“皇上有事直说,本宫和皇上之间不需客套。”

        盛齐沉默了会道:“朕到底哪里招惹了皇姐?自皇姐回京,对朕越发疏远,朕本想静观其变,但皇姐似乎并不领情,今日还请皇姐明说。”

        “本宫和皇上都不是小孩子了,感情自然不比儿时。”

        盛齐无奈一笑:“皇姐不愿说,朕也不逼皇姐,今日叫皇姐来是为了大理寺呈上来的案子,这案子和皇姐有关,故大理寺请朕定夺。”

        “什么案子?”

        “皇姐两年前给薛崇送了两枚玉佩?那玉佩被将军府的门房私扣,薛崇送皇姐的礼物亦被门房私自扔了,皇姐对此怎么看?”

        盛娆凌然道:“门房背后必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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