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摇了摇头,心情甚是复杂,谁能想到长公主真会栽在薛崇手里呢?

        先帝估计都想不到。

        要是先帝能预料到今日,还会那么看好薛崇?

        但薛崇的人也出乎先帝的预料吧,都说权谋无心,薛崇就是个意外。

        姜荷布好晚膳就退了出去,吩咐好守在外头的侍女,自己回了主卧提前准备,等着两个人回去。

        薛崇牵着盛娆回去时,天幕上已经满是星辰,闪闪烁烁若不灭的烟火。

        盛娆前脚迈过门槛,后脚就被薛崇抱了起来,薛崇径直去了温泉池,不过两刻钟就抱着人出来了。

        盛娆被他放在床上才戳了戳他胸膛:“少将军这是在敷衍本宫?”

        “怎会。”薛崇将人揽进怀里,干咳了声回道:“有点事。”

        盛娆听得出他话里的心虚,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她枕着薛崇手臂,不多时就迷糊了过去,太医配的药总是让她易困,平时熬一熬就过去了,但不想熬的时候就如喝了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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