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月想起第一次见到姜荷时,一身粉衣的小姑娘柔弱无害,约摸是个良善的可人儿,但却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侮而无动于衷。

        他想不明白那双活泼透亮的眼眸在看到他时,是怎么能毫无波动的?仿佛当他是不存在的。

        要不是他生死一线之下,拼尽全力喊了声救命,惊动了她身边的人,而那伙人又极为“配合”地去找她们麻烦,他早死在那了。

        说是他被姜荷救了,实际是姜荷顺带着救了他,背对着主子的小姑娘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夜叉……

        后来他问过姜荷,小姑娘毫无愧疚之心,理所当然道:“世上那么多可怜人,见了就救,当我是活菩萨?”

        想到姜荷那时的神态,陆星月无声笑了下,能把小姑娘搞定了,那位驸马看来是稳如泰山了。

        似乎……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盛娆醒得没有征兆,像是突然就惊醒了,她平躺在那,隐约明白惊醒的缘由。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房间里亦静悄悄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看着床顶的双凤戏珠雕刻,脑里空荡荡的,好一会才想明白了两件事——

        薛崇走了。

        有点想他。

        盛娆抬手横在眼前,有些心烦意乱,她何时也有这样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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