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竟会半夜等他,伸手挽留他,这里头挑出一件事都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两件撞一块,雀跃来得太快,倒让他不知所措了。
喜到发懵的某人连着脑子都不好用了,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竟是——
“阿娆知道我夜里回来了?”
“……”
盛娆早习惯了他关键时候的迟钝,仍然没料到他能这么败兴。
薛崇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问得实在是多此一举,如果不知道他夜里回来,她等什么?
他干咳了声,该说什么才能补救?刚刚那么大好的气氛,他现在才说高兴是不是晚了点?
某些人弱弱地纠结了会,干巴巴地道了句:“我很高兴……”
“……”
薛崇紧跟着解释了句:“就是高兴,无法言表的高兴,像是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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