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多了,怎么都会学聪明了。
何况苏执面临的是两个祖宗,要始终是只小白兔,不得抑郁了?
知道苏执不似外表的自持,薛崇顿时就轻松了不少,他伸了伸僵硬的腰,坐姿没个正行起来。
“早说啊,坐如钟太难熬了。”
他长这么大,除了面见先帝和成亲那会,就没这么正经过。
盛娆颇为嫌弃:“是少将军没事找事。”
薛崇瞪她,还不是她故意的,明知道他紧张,什么都不说!
盛娆无辜地道:“本宫以为以少将军的心智,猜得到呢。”
薛崇:“……”
这话他还真反驳不了,他好像下意识地把苏执神化了……
怪他吗?有这么个情敌谁能冷静!
意识到自己被三个人轮着调侃了的某人眨了下眼,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苏执,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林婵不依不饶:“驸马这么不经逗?平日蕣华对驸马太惯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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