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又不太对,他想不起那个感觉了,连为何会想起这么个瞬间都不知道。
他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是他想多了吧?
薛崇敲了敲脑壳,稍微清明了些,他前世在淮州城二十余年,对淮州城的熟悉不比她们差,却想不起何时和她相遇过。
就她这样明艳的人,一眼足以记一辈子,如果遇上了,他断然不会忘记。
可是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或许不是曾经遇见过,而是其他事?
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能触景生情,让他记起来。
在薛崇绞尽脑汁思考时,马车徐徐到了书社,苏执这次到淮州城一直在书社中落脚。
马车刚停下,苏执就醒了,他眼睛越发水润了些,眼角带着抹醉酒的嫣红,意识倒仍然清醒。
“苏某先行告辞。”
“先生慢走。”盛娆和林婵一前一后回了声。
“苏兄慢走,改日再会。”薛崇朝苏执抱了抱拳。
苏执一一颔首,扶着马车壁下了马车,指尖用力到发了白,脚落地时不甚明显地踉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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