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眼神略显无辜,做起坏事来却十分熟稔,箍在盛娆纤细上的手也暗中用了力气。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灼得盛娆头脑发昏,仿佛是饮了一壶清雅的桃花酒,醺醺然了。

        而箍着她的手温度滚烫,不容她忽视,若一缕明光,直直地穿透微醺,让她醉不深沉,也清明不起来。

        她在半醉半醒中沉沦,软乎乎地倒在薛崇怀里,忽然觉得将一切交给他也可,没了主动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难以忍受。

        反而是和她主动一样的愉悦,偶尔这样也不错,就怕她久而久之懒散惯了,毕竟某些人的手段可是厉害得很。

        薛崇惊诧于盛娆的温软,惊喜到不能自已,渐渐加深,沉溺在里头。

        街上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深陷在自己的小天地中,浑然不觉。

        直到一群小乞丐从巷子口跑过,眼尖地瞧见这一对鸳鸯,手舞足蹈地嚷嚷起来,吸引了一众人驻足。

        被人打搅了好事,薛崇脑壳上青筋暴起,将盛娆往怀里一按,没让人看到她的模样。

        他凌厉地扫过那群小乞丐,小乞丐们一哄而散,临走不忘再打趣几声。

        薛崇恨得牙痒痒,踢了踢马腹上了大街,顶着众人探究的眼神,悠哉悠哉地往城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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