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尚家人离开尚真真的墓地后,付琛一身黑衣,而后在她的墓前放了一只红玫瑰。

        第二天一早,他便找到薄锡林提出了告辞。“薄叔叔,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很抱歉没能完成你的嘱托。其实薛爷挺好的,您只是不甘心罢了。

        薄叔叔,你终是悦溪的父亲,薛爷终是悦溪的丈夫。与其胶着着,倒不如给悦溪一场盛大的婚礼。

        您陪不了她一辈子,而悦溪……真的已经找到那个想携手一生的男人了。”

        付琛想,如果当初他的玫瑰也能坚定一些选择他,到如今孩子也快出生了吧。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可惜尚真真招惹了他,又放了手。

        ……

        连俏在那日去医院采过血之后,便再也没见过薄锡林。

        付琛离开的那一天下午,薄锡林终于出现在香满路。

        彼时连俏正在拨算盘,看到薄锡林来,浅笑:“薄市长拿到医院的鉴定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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