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人一碗水端平太掉份儿了,这事唐葫芦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

        对两个徒弟怎么样也是老班主一个人的事情,旁人没资格插手。

        但她现在是当事人,她有资格委屈。

        只是当她离开了戏园子起,她就已经不再是云棠罢了。

        嫁衣很华丽,也不沉重,是用一种特殊的名贵料子缝制成的,据说同时用了十个顶尖绣娘赶了十天工,才算是完成。

        她头上戴着的凤冠是御赐之物,上满镶嵌着的几颗宝石都是本土很稀有的存在,老皇帝这次是放了大血了。

        手腕上的金镯子,脚腕上的用红线绳儿串起来的金片、脖子上的玉器……随随便便拿出去的每一样,都够平常人家一辈子的花销了。

        入了洞房之后,容汀迫不及待的把人抱到床边。

        他特意嘱咐了不准闹洞房,不准再拉他出去喝酒。

        他要安安稳稳的跟自己的新娘子度过这完整而又美好的一夜。

        唐葫芦被他那急色模样弄得又好笑又觉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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