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略带着嫉妒语气的话,秦烟听过不少,她酒喝的多了,不想跟这些人因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发生争执,便扶着墙拉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内和包厢外,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夜色的隔音效果不错,但一出门,劲爆的音乐声,从酒吧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过来,走廊里灯光昏暗,更让秦烟有一种形影单只,禹禹独行之感。
秦烟穿着高跟鞋,扶着墙走的缓慢,一路上也没有碰见一个熟人,一进洗手间,秦烟双手撑在卫生间的洗手池上,喉间一阵反胃。
她对着洗手池“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从下午下班,秦烟并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除了吐出来一点酒水之外,再无其他。
有一抹阴影从秦烟身上一闪而过,秦烟也没抬头去看到底是谁,接了一捧冷水,洗了一把脸。
秦烟胃里,刚舒服了一点,相邻的洗手池里,突然跟着传了出来一阵呕吐的声音,大抵是洗手池相邻的原因,洗手间里的熏香,没能遮住那呛人的味道。
秦烟胃里的恶心感再次上来,对着洗手池又吐了一遍。
她刚抬起头,就从眼前偌大的镜子里,看见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她接了些水涑口,半抬起头,眼尾的妩媚流露出来,给不太出彩的脸加了几分。
可不就是唐甜么?
秦烟关上水龙头,刚打算走,唐甜的声音就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诶,秦总监,昨天我们还情同姐妹,今天再见面,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就打算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