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妈妈看了,又是心疼又是焦急的,薄云深觑了她一眼,道:

        “妈,这里有碍眼的人,不利于我养伤。万一人家跑去我爸面前一挑拨,我岂不是还要挨鞭子。”

        他振振有词,根本就不是薄妈妈能拦的下来的。

        顾念着他身上的伤,薄妈妈也不敢再去拉他,看见秦烟叫了一声:

        “烟儿,你劝劝云深,他背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开车,可怎么受得了?”

        秦烟眉心一动,她劝薄云深?

        恐怕他会走得更快吧?

        秦烟朝薄云深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眉目疏淡,眼睫在下睑上打了一层暗影,一张俊美的面孔,看上去莫名深沉。

        显然是铁了心的要走。

        她伸手将面上的头发撩到耳后,没有说话,也没有要开口劝薄云深的样子!

        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扣在一起,室内的水晶灯里折射出来的光线,将秦烟的脸映衬的更加清晰,尤其是睫毛,似乎染上了光色,朦胧而绝美。

        薄云深更加恼火,绕开面前的薄妈妈,三两步就消失在了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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