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
秦烟说什么话都没毛病,就这两个字,她说出来,不觉得心虚吗?
平日里跟男人亲亲我我也就算了,三年前,把蔓蔓赶走,跻身一跃成为薄太太!
这样不堪的肮脏的她,也好意思跟他谈“自重”两个字?
她大概是不知道自重的意思吧?!
薄云深一双眸子,阴鹜地朝秦烟看了过去,回首往事,他对秦烟除了憎恶还是憎恶!
他的目光很冷,看得秦烟身体一阵发凉,心口拧在一起,又痒又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反而是站在床边儿的秦茵茵,抬着头望着薄云深,低声道:
“爸爸,奶奶已经让人收拾出了一间儿童房,晚上我自己睡,不会打扰你和妈妈的。”
说完,秦茵茵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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