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上的伤口,突然冰冰凉凉的,似乎是被抹上了点药膏。
那种灼烧一般的痛楚,渐渐散开了一点。
秦烟在给他上药?
薄云深脸上一热,那他刚才的思想,还真是有些龌龊了。
但转念一想,谁让秦烟那个女人,不自己说清楚,上来就解扣子,是个男人都会误会的好不好!?
知道秦烟要做什么,薄云深放松身体,舒舒服服的躺在病床上,任由秦烟动作。
甚至是,薄云深不着痕迹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定定的看着秦烟,女人认真的低着头,给他涂着药,她的手里,拿着一支药膏。
病房里的大灯已经关了
,就只有他的枕头边,还开着一盏床头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