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给我上药!”
“怎么?昨天不是上的挺熟练的吗?谁大半夜的脱我的衣服?嗯?”
秦烟的眉梢顿了顿。
“所以我上了一半的药,云深,你不想让我碰你。我是为你好。”
为他好?
还是怕陆翊误会!
秦烟是不是真的以为,一个药物过敏,能要他的命?
连掩饰都不愿意做了!
薄云深的手紧紧捏着,吊瓶下的管子,手心一用力,直接将针头拽了出去!
血丝猛地带了出来,溅在薄云深脸上,给男人脸上蒙上了一层尖锐的阴翳。
秦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陆翊不在的时候,勾引他撩拨他,陆翊再了,又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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