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跟秦烟低头认输,说秦茵茵的抚养权,他
不要了,秦烟就会回来。
薄云深也知道,秦烟有很多方法,能哄好茵茵。
但他不甘心,甚至连自己在不甘心什么都不清楚。
男人抿了一下唇角,在病床上坐了下来,他伸手揉了一把茵茵的脑袋,低声说:“茵茵,别哭了。”
“时间太晚了,妈妈怕黑,明天再过来。”
隔着毯子,薄云深能看见,她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的样子。
听见薄云深的话,秦茵茵抬起头,啜泣了两声,说:“爸爸,你骗我。”
她的声音嘶哑,似乎一把尖刀扎在了薄云深的心口。
“妈妈不怕黑,茵茵晚上发烧,妈妈可以一个人去给茵茵买药……”
一个人去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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