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瓶。
秦烟做不出来像薄云深那样,疯了似的拔掉针头。
她抿了一下唇角,靠在床头上闭上了眼睛,她真觉得自己是脑子有坑了,才会今天来找薄云深。
秦烟没打算睡得,但是沾了枕头,她就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渐渐的平缓了下来,两人距离不远,薄云深不至于听不见,他睫毛动了动,半晌才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床头的台灯亮着,一缕碎发覆盖在秦烟脸上,薄云深指尖动了动,将那一缕发丝掖在了秦烟的耳后。
之前一直有躲避心理,现在人睡着了,薄云深肆无忌惮,看秦烟才发觉,这人真的好憔悴。
他坐在床前,一丝睡意都没有,定定的看着床上的秦烟。
秦烟做了梦。
自从她和薄云深离了婚之后,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梦见过他了。
还是十一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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