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白,那种不健康的苍白。

        颜冉抿了抿唇角,没说话。

        颜妈妈和颜重说话的时候,明显压低了分贝,带着几分怜爱:“阿重,你妹妹来开看你了,给你带了饭。”

        他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颜重的瞳孔颜色很浅,看上去随时会断气一样的浅,看见她,眸光沉了沉:“你怎么来了?”

        “哎呀,你妹妹听说你住院了,就过来了呗!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还不够寒你妹妹的心呢!”

        颜重嗤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颜妈妈对着颜冉笑笑:“你看看,你哥哥这段时间病了,人都变得阴阳怪气了,冉冉,你别和你哥哥一般见识。”

        “没事妈。”

        颜冉又不是一个傻子,颜妈妈对她,很多时间都是不假辞色的,现在这样好,说不定是有求于她。

        说来说去,不还是一个“钱”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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