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纹丝不动,冷冷地道:“老身除了王妃,谁都不伺候!”

        落蛮气极反笑,一步上前抓住她受伤的手,“你往日伺候谁我不管,但是今日大家都沦落至此,你就少给我装高贵。”

        说完,她的手指钳住伤口位置,疼得周嬷嬷哇哇鬼叫,“放开,放……老身去打水,放开老身!”

        “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惹恼了我,有你苦头吃。”落蛮放开她,转身出去。

        周嬷嬷骂骂咧咧地起来,提着茶壶出去了。

        落蛮回了六公子的屋中,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起码三十九度以上。

        她把毛巾浸入热水中,彻底浸泡之后拿起来扭干,为他擦着额头,脸,脖子,手肘的位置,一遍一遍地擦拭。

        六公子开始的时候还反抗,但是许是热毛巾为他驱散了寒冷,他贪恋这种温暖,慢慢地便不挣反抗了,任由落蛮为他擦拭着,闭上了眼睛。

        落蛮见他乖巧下来,一边擦一边道:“一会儿就有药送过来了,应该要跟大夫说你现在出现高热,要开一些退烧的药来。”

        “不会……”他睁开眼睛,眼底有着通透世情的悲凉,牙关打颤,却挤出一丝怪异的冷笑,“不会有人送药来,昨天已经没药了,我死定了。”

        落蛮一怔,“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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