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生母不屑用肚子里的龙嗣,摆脱当时的困境。
要不是她还苟延残喘的活着,只怕……这世上,无人知道,当时含恨而死的君后,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子。”
纪梵音眉头微皱。
比起君后薄清歌的做法,她更能理解李慕白折辱负重,只为活下去的做法。
人,活着,才有希望。
傲骨,值几个钱。
手刃仇人,活的比谁都强大,活的比谁都好,那才是她能理解的世界。
想到这里,纪梵音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过,她也就沮丧这么一小会儿。
对死人来说,哀伤、悲痛、惋惜,这些通通都是多余的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