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纪梵音出手集凶狠、干净、利索于一体,手持的簪子非利器,却又比真正的利器还要锋利数倍。

        他活了半辈子什么样的凶徒他没见过,但头一次碰见有人会用酷似猫玩蛇的方式戏弄一个人。

        戏弄。

        郑弘岩真心觉得自己用词过于漂亮和婉转了。一秒记住【网.78zщ.】精彩免费!

        在朝为官的那些年,他碰见过十几桩大案,有时候仵作忙不过来,他也会上前帮忙检查或解剖尸体。眼下目睹了纪梵音刺中的十多处部位,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丫头比他还要熟知人体的构造。

        清楚了这一点,郑弘岩便理清邻二点:这丫头哪儿是在杀人,分明是在放血!

        剑客的体力不支和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也印证了他的这一猜测。

        郑弘岩浓眉紧锁,脸色变得沉重。

        此刻的纪梵音,令他不喜,甚至生出了几分厌恶。

        她可以杀人,却不能失去对生命的敬畏。

        手起簪落,血珠四溅。纪梵音并不知道郑弘岩心中的想法,她只是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带着敌意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于是,本能的扫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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