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音眼底寒光闪动,语声寒冽的说道:
“我自己动的手,我自己清楚轻重,这点内伤,用不了几日便可康复。是阿儒吗?他越来越大胆了,竟敢趁着我昏迷擅自封了我的内力!”
暮蝉衣忙道:
“不是少爷,是水公子。”
纪梵音脑袋懵了一下,身上的那股怒气瞬间不见了,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谁?”
暮蝉衣神色严肃:
“这一次是我疏忽大意了,我万万没有想到,水公子会做出这种事情。”
纪梵音瞟了她一眼,脸色微沉。
暮蝉衣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心虚,紧张的抓紧裙摆。
放在以往,见她露出这幅无措的样子,纪梵音会给她一个台阶,挑个话题化解她的紧张。这一次,纪梵音若有所思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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