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尘靠在椅背上,眸色又沉又深,缓缓说道:
“是,你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一时气急没能想起还有我在。可是,小音,你一面说着冷鸿儒没有弱点,一面却在恨极了的情况下依旧找到了冷鸿儒的软肋,不是吗?要不是确信伤了自己必定会伤到他,以你的性子,怎么会对自己下这个狠手。所以,你不知了解自己,也很了解他,只是在事后才想起了我。”
“我眼疾未愈,看不见。”水清尘轻点了头,言辞冷淡。
纪梵音就着月光看了看水清尘的脸色,向来能言善辩的她这会儿词穷了:
“尘尘……”
水清尘见不得她委屈,又不想轻易原谅,干脆闭上眼睛,道:
“你想说什么就说,讲完了,就从我身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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