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烈目光落到她的脸上,道:
“只有水公子可以让小主人安静下来。”
纪梵音轻挑了一下细眉,像是接受了这个回答。
片刻后,她往背后的台阶一靠,仰头望着楼上:
“苍烈啊。”
苍烈跟了她这么多年,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在为某件事感到困扰,再加上他知道她不喜欢仰视他人,于是,单膝跪在她脚边,沉声道:
“在。”
纪梵音极不适应没有强大内力傍身的日子,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这感觉就好比她把脑袋砍了下来放在桌上,随时谁地都会有人冲上来争抢,而她没有护住自己脑袋的本事。
危如累卵,不堪一击。
纪梵音慢悠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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