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打趣着回一句:
“有时候,真羡慕包毅德那家伙,心里藏着妙竹,也不影响他娶妻生子,人生呐~”
李海洋心中内疚,陪笑道:
“是啊,人生啊,唉,只是可惜了思慕那孩子,她是最无辜的。”
郑弘岩朝李海洋的肩膀拍了几下,以表安慰,一边走下城楼,一边说道:
“包思慕固然无辜,最无辜的人却不是她。”
李海洋困惑道:
“恩师说的是……那位暮神医?”
郑弘岩笑着道:
“也不是。”
李海洋更不解了:
“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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