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记得自己犯下的错，就记不得自己双手沾染的恶。看到我，厌恶、悔恨、憎恨、惧怕……这些情绪，他们统统都感受不到了。跟这样的人计较，少了趣味。”
凤逍遥白她一眼：
“你这是心理畸形，非要别人见了你，又惊又怕，你才会觉得心里很爽？”
纪梵音也回他一记冷眼：
“有本事念叨我，怎么就没本事留住包思慕。你不是喜欢她吗？你怎么不劝她留在纪家二老的身边。嘁，只会在我身边耍公子脾气，有本事，你到包思慕跟前闹啊。”
凤逍遥气得横她一眼，又气呼呼地转过头，想跳窗。
往外面一看。
名贵的花草在风中摇摇晃晃。
他才想起，自己住在一楼的偏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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