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昙花,我依照花匠教的,夏天放到银栅下,冬天搬进温室中,五年如一日精心的养护。它却很吝啬,始终不肯开花博我一乐。你说,我接下来要怎么对待它,才算合适?”
纪梵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株昙花长势不错。
她说:
“愿意再等上五年,这叫合适,不愿意再浪费下一个五年,这叫不合适。合适,有合适的办法,不合适,有妥当的处理方式,且看你是愿意呢,还是不愿意?”
商陆指头摩挲着茶杯,眸光泛起一抹迟疑,抬头问道:
“倘若不愿意呢?”
纪梵音笑了,指着墙,说:
“那可好办多了,撸起袖子掰断它的所有脑袋插进花泥里,再隔着这堵墙,狠狠的撂出去,摔它个稀巴烂。我等不到的风景,旁人也休想带回去欣赏。”
商陆两道浓眉一跳,神色微微有些改变:
“怎么说你也在它身上付出了五年,折其根,断其命,毁其身,会不会做的有些过了?”
纪梵音眼珠转了转,思考过后,还是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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