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纪梵音,你知不知道你这几下下去,我们得赔偿云上端多少钱呐?”
纪梵音捏起头发上的花瓣,斜眼看他:
“啰嗦,你就说,好不好玩吧。”
“何止好玩,还格外的奢侈,我淋过雪,淋过雨,这还是头一次,淋一场花瓣雨。”
“那不就好了。”
凤逍遥摇摇头:
“好玩归好玩,我可没有多余的银两支付你这……”
他仰头,看了看指头的花朵,低头,看了看铺了一地的花瓣,道:
“你这一场海棠花雨少说也值个百八千的吧?我身上没带这么多现金。”
纪梵音嫌弃的睨他一眼,转头望向鉴心楼的方向说:
“这些算什么,这里的云上端里,最金贵的呀,是鉴心楼里的那棵银杏树。”
银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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