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军医说,若能熬过今晚,兴许还有可能。”
纪梵音轻轻跳动眉尖,随口似的问了句:
“白家客人怎么说?”
“客人?谁?”柳颂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位姑娘啊?她好像和玄太子是旧识。你也认识她?她没说什么吧?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白母呜咽痛哭的声音,顺着院墙传了出来。
柳颂心有不忍,叹息道:
“世事难料,事事难熬,如果白医勋真的没熬过今晚,白微她半条命估计也要交待在今夜了……”
纪梵音淡淡点头,稍稍直了直腰板,脚尖在积雪上戳出洞洞。
那副闲散的模样,把柳颂的万千感慨硬生生的逼回肚子里,无奈的问道:
“你就不想问问我?”
纪梵音眼尾上挑,目光落到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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