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玄太子太过陌生,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压迫感,柳颂不自觉的绷紧腰背,低声询问:

        “是不是小人哪里做出了什么?或有什么误会,还请玄太子明示。”

        青宇玄:“我厌烦宫里的争斗,厌恶朝堂的权谋,但我最厌弃的是玄太子这身份。柳颂,你是个聪明人,有摄政王在,我大可以做一辈子的玄太子,我不在乎,可阮霁月呢?”

        顿了顿,他眸色冷冽:

        “你能帮阮霁月算计多少,那是你的本事,我不想管,看见了也只当看不见。可是柳颂,我劝你手别伸得太长了。不该有的想法,尽早断了的好。玩火,易自焚。她不同你们计较,不是怕了你们,而是有水清尘在,她根本没心思正眼瞧一瞧你们。”

        柳颂低垂着脑袋:

        “小人知错了,但此事将军并不知情,还请玄太子别生将军的气。”

        “阮霁月知不知道这件事,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你说她不知道,我可以当做她不知道。”青宇玄紧紧盯着柳颂:“柳颂,别招惹纪梵音。你们招不起,也担不起惹她的后果。”

        柳颂松了口气,忙道:

        “是!小人谨记玄太子教诲。”

        “柳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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