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尘沉默了片刻,字字清晰的说:
“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懂得顾惜的人,你能保证她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又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出格’这二字。”
闻声,苍烈稍稍理解了他的意思,胸膛里燃烧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家主人讨个说法:
“你说的也许是对的。可是,水清尘,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说的那个纪梵音从一开始就很在意你对她的看法。你知道她因为你会开始害怕,而你利用她的害怕,往她最害怕的地方刺下去……”
苍烈黑眸一震,愣愣然的看着水清尘,恍然道:
“你故意的?”
水清尘幽深的黑眸微微荡了荡,没有反驳苍烈,只回道:
“她必须记住什么是害怕的感觉。我需要让她知道,我和冷鸿儒不一样,如果冷鸿儒曾是她心里的执念,那我,便是她身上那根无法剔除的软肋。”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苍烈质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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