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炽热的手指微微摩挲女孩的耳敦,凑近她耳际,魅惑而撩人的开口,“所以,迟早都是,难道你还能跑了?”
女孩皱皱鼻子,得意一笑,“那可不一定!”
这话一出,被帷幔笼罩的大床霎时陷入了安静。
男人狭长的凤眸渐渐深邃黑寂,抿紧唇瓣定定的看着宫柠。
床头昏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纱幔朦胧的打在男人脸上,愈发显得男人眼底的神色讳莫如深。
宫柠后脊背渐渐蹿起几丝凉意,眨巴眨巴眼睛,倏地嘟起小嘴,极为傲娇的扭过头不看他,“你别以为这么看看着我,我就会屈服,就是不一定,你今天不陪我回家,我都伤心了,我都被你伤透透了,你说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对我不好,我就跳墙,哼!”
还没等男人开口,女孩缓了一口气继续说:
“我告诉你啊,你可别不跟我说话,也不能生气,真正生气的人应该是我,你现在没权利生气,你说你过不过份?为什么不陪我一起回来,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坚持不让爷爷带我回来,先不说我愿不愿意回来,首先你这种态度就不好,亏我之前还在那边偷偷摸摸想溜到你身边,结果你倒好……燕景洲,你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本姑娘现在很恼火!”
女孩喋喋不休的控诉着,声音却不自觉的越来越娇软,还带着浓浓的委屈。
虽然知道有被她刻意夸大的成分,但男人还是在这些絮絮叨叨的话语中,听出丝缕的小失落。
燕景洲倏然长臂一伸,将女孩从身后揽进怀里,炽热的胸膛瞬间包围了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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