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静的表面下明明暗流涌动……
可他什么也不问……
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不在乎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宫柠甚至控制不住的浑身开始颤抖。
女孩的颤抖揽着他的男人自是感觉到了,沉吟几瞬,淡淡开口,温和的声音里还带着几丝安抚,“顾辞说过你的体质很特殊,他说你身体里有一种自幼年就被人为注射的特殊药剂,能重新醒过来,必定和这类药剂有极大的关系,我隐隐能猜出……你的童年遭遇……可是,你真的做好准备要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吗?想好去直面那些曾经的残酷了吗?”
宫柠瞬间沉默了,待在男人怀里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可原本漆黑透亮的眸子,却渐渐溢满了层层叠叠的恐惧和痛苦。
真的,想忘的忘不掉……
阿洲……原来你什么也知道,你说的也没错……
我没有想好……
好久好久,女孩闷闷的声音软软响起,“阿洲,我们回凉大吧,我想去学校待一段时间,你继续做那个帅气多才的音乐系教授,我还是那个大一新生宫柠,就简简单单的去校园里度过一段时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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