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素并不知道众人是抽了什么疯,仿佛是忽然从某天开始,基地里的人见了她,都变得忌惮又客气。

        那些低俗下liu的目光和调又戈,眨眼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连她在基地里行走,都没人管她。

        就好像,对也放了心一样。

        她心里不安,行动越发警惕,乌冥还是那种沉闷的性子,一声不吭。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长官某天把他们叫去了。

        “一般情况下,组织是不会让人随便外出的,”他道,“但是某些特定时候,我们还是很人道的。”

        比方说,大手一挥,给两人放蜜月假。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彤素更是怀疑他是故意给两人逃跑的机会。

        尤其是在他们离开之前,长官让研究员头目,笑眯眯的给他们打了一针药剂。

        她抚了抚手臂,针管很粗,扎出来的伤口很大,药水更是呈现液体金属般的银白色,一看就知道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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