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害怕在你离开的时候有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治疗吗?”
“不怕,因为还有几个人现在在教堂当中值班,我没法做的比他们更好。”
“巧了,现在在值班的骑士也有好多人。在没有遭遇战斗的时候,我能做的不比它们多。”克奇特挽住了卡尔的脖子:“所以我们什么都不要想太多,吃顿饭就行了。”
“你还是原来的感觉,你应该知道我讨厌别人和我的身体接触。”卡尔对这个直接就抱住自己的人有点反感,特别是它现在还穿着铠甲,这身铠甲的重量压在它的肩上。重的想要让他骂人。
但是对于这样的说法,克奇特只是大笑着,听起来根本就不在意。
过了一小会后,这个家伙的笑声才满满的停下来。
“你还是原来那样,即使对自己认可的家伙也有着戒心。”克奇特轻声说:“你在那个纸条上还留下来了定位的功能,对吧?”
“他们要是有耳朵特别好的,你刚才那句话就被听见了。算我拜托了,这样的事情能不能小声点?”卡尔无奈的看着克奇特,这个家伙果然没变,是个能够豪爽的说出来自己混蛋事迹的家伙。
在不久之前的时候,这个不久之前大概是二三十年前,两个人还在一起为教会完成一些行动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因为很大声的告诉他有关法阵的布置位置导致任务失败的情况。
不过事后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因为听他的说法是,自己是神的代行者。所作所为神都知道且认可。那就不该耍小动作,应该堂堂正正的。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自豪,即便是在要死的时候都要相信自己的身后充满了神的荣光。
雪还在下,现在地上的积雪已经能淹没脚踝。估计离盖上膝盖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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