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睁开眼睛,黎凡整个身体散架似的酸疼。缓了好一会儿,手脚才慢慢有了知觉。大概是夜里客厅里空调开得足,昨晚又好好吃了药,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除了身体酸疼,感冒竟好了不少,头也不怎么昏了。

        还真是贱骨头啊,这样睡一夜都能恢复。黎凡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努力不去回忆昨晚的任何画面。步子仍旧有些虚,但多半是一晚别扭的睡姿造成的,走几步也缓过来不少。

        时间还比较早,阳光还没从阳台的角落溜进来。

        昨晚黎凡出来的时候没有关卧室的门,韩晟仍旧维持着昨晚的样子躺在床上,被黎凡掖紧的被子鼓鼓的,透着一股软绵绵的温柔。呼吸轻柔平稳,一幅温顺的模样。

        可,黎凡摸了摸有些肿起来的脸,自指尖触碰处蔓生的细密刺痛,无声地提醒着他温柔之下的残忍。他轻轻掩上门,转身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拍到脸上,刺痛的感觉缓解了一些。他上瘾般地,又狠狠捧了几捧水泼到脸上。

        心里突然想起一阵难以抑制的低语。

        不够,还不够,要更多。

        黎凡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窒息。他知道自己失控了,但耳边只有哗哗的水声,没有人来阻止他,他没法停下来。

        浴室的门把手响了一声,如同一颗石子抛到黎凡身体里,卡住了失控的齿轮。黎凡从水声里逃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约一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敲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