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你直说吧,你蔺溪师兄人很好,不会怎么你的。”

        游弋解围,看少年依旧踌躇不定,调节气氛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蔺溪周身的低气压怎么都压不住,游弋怕他又到癫狂的边缘,不动声色捏了捏他的手指。

        果然,效果立竿见影,蔺溪整个人瞬间变得柔和。

        游弋想抽回手,蔺溪却不放开他。

        悠悠瞪了他一眼,蔺溪全然当没看见,兀自握着游弋的手。

        少年对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这一切,都一无所知,乖巧地报上姓名来。

        “我叫凌桓。”

        凌桓也不别扭了,进屋坐下,准备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娓娓道来。

        “掌门在你见到他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让我帮忙安排他的身后事,但我人微言轻,他也知道,他这一撒手,无南宗肯定乱成一团,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凌桓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懊恼自己的无能。

        “我也没什么能做的,就只能最后陪掌门走一段路。”凌桓看着游弋:“其实你那夜就算没有出现,掌门也支撑不了多久,你那夜离开后,掌门告诉我,说他错了,当日不该将你牵涉其中,让你丢了性命不说,还亲手把无南宗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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