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个身穿金衣的童子,不知道死活,竟然敢去打杀我岳丈,也被我打杀了。”

        “这金衣童子死的时候还说,都是一个叫做云中子的道人指使他做的。”

        “不知道道友是不是就是金衣童子所说的那个云中子???”

        陈恪的双目陡然抬起,他的眼神之中,爆发出恐怖的寒芒。

        一股杀意,已经锁定了云中子和整个玉柱洞。

        “道友,你胡言乱语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这里是阐教弟子的洞府,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希望你知道轻重。”

        云中子对着陈恪喝问起来,表明了他阐教弟子的身份。

        阐教弟子,就是圣人弟子。

        只要不是脑残,一般没有谁敢随意得罪圣人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