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说道:“因为那只九尾狐白浅。”

        “白浅?”比干说道,“她竟然敢干预朝政。”

        “还有什么是这只狐狸不敢干的么?”

        “陛下就这么轻易放过费仲和尤浑了?”

        “不仅放过了,还官复原职,没有丝毫惩罚。”

        “什么!”要不是在车里,比干都能够跳起来。

        商容说道:“白浅对陛下的影响力,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这可不妙啊,太不妙了。”比干说道,“不行,我们必须做些什么,不能让白浅这样下去。”

        商容说道:“老夫现在很后悔,将白浅带到陛下的身边,妖,果然就是妖,今天的一切罪孽,都是老夫造成的。”

        比干说道:“这事情不能怪你,谁会想打她会这样,再说老夫也有责任,这事情老夫也知道的。”

        “王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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