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月把文之晴这边圆过去,挂断手机,又是长叹一口气。
最近她总是叹气,宋明哲都听出来了,问她怎么了。
聂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倒也不是每天和晏惊寒黏在一起那么夸张,可也经常见面,后来进了晏氏才每天都见。
聂月也没觉得这个人在自己的生活中有多强的存在感。
现在他突然消失了。
聂月才发现,这日子好像缺了一块儿。
打开窗的时候没有那个人在楼下翻土,早上下楼餐桌上没有两盘土豆丝饼,就连开车的时候聂月都觉得应该有个小顽固在旁边指方向才对。
聂月把这一切变化都归咎于习惯。
不是牵挂他,只是他在身边久了,习惯了而已。
晚上依旧睡不好,隐隐约约中好像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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