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月撇脸躲开了。
“什么都没梦到。”聂月冷着声音,听上去有种紧绷的僵硬感:“你出去吧。”
她躲在深深的牢笼中,在看似坚硬的外壳之下苟且求生,晏惊寒往前进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晏惊寒犹豫着,这个雷区要不要引燃,不敢动手打破她的保护层,他怕碎片会划伤她。
他们现在的关系微妙而危险,一旦越过警戒线,也许那点联系会被彻底切断。
好歹现在还算半个朋友,如果越界,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打回原形变成两不相识的陌生人。
晏惊寒略低了低头,“是不是不舒服?”
聂月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她不觉得自己露出什么端倪。
好像上次就是,只有他看出来她在难受。
“胃痛么?”晏惊寒猜测道。
聂月没回答,他已经确定了答案,“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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