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校服的妹妹像一片叶子一样轻轻飘起,又重重落下。
这件事成了晏惊寒最深的梦魇,也是他们父子关系冰冷的根源。
晏惊寒觉得是因为自己,他得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
文野:“是,病情最重的那段时间,他甚至开始伤害自己,用刀在身上划,最深的伤疤在前胸,我印象很深,那天我去找他,他昏倒在浴室里,全身都是血。”
那次几乎要了晏惊寒的命。
文之晴找了很多医生过来,哭着求他们救救晏惊寒,晏惊寒看到母亲的眼泪,心软了。
他不能走,他必须带着妹妹的那一份活下去。
从此以后他的手腕上多了一串佛珠。
“他的确不再伤害自己的肉/体,他开始囚禁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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