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封会茗如何甘心?她一脸失望地望着封会意,身一转就往门外掠去。封会意哪里不知道她是因钟既灵身陨迁怒自己,可谁能料到元凤仪有那么多手段呢?见封会茗头也不回,他也只是抖了抖袍子,神情转为漠然。没有令牌,封会茗是出不得山门的。

        杨潮音在金峦观,拿人东西,总是要办点事情。这玄天观的名头她用起来一点都不虚,虽然不如上院弟子那般有威势,但是对付小世家也是足矣。况且,还有“杨”这个姓氏,令人心中生怯。行走在外,是万万不能得罪蓬莱杨家弟子的。纵然众人心知有不少人借杨家名头行事,可一切还是小心为上,万一就是杨家的呢?

        金峦观要脱身,靠得绝对不是玄天观。杨潮音从一开始就知晓了这点。

        果然,数日后,听到了几声悠悠的钟磬响,金峦观中又有客到了。

        杨潮音在元凤仪一道出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蓝袍道人,丰神俊朗,挺拔如松。

        这人便是长瀛派夕月长老座下大弟子孟庚吾。

        “玄天观有人在金峦观,长瀛派又来了人——”封会意听到了消息眉头紧紧皱起。

        一侧姜玉成的面色也有些发沉,他道:“难道金峦观还有什么好东西?不然二宗怎么会如此重视?”

        “都中难道没有消息么?”封刑的眸光一暗,语气冷冽。

        封会意摇了摇头道:“这事还是得咱们自己来处理。”片刻后他又道,“玄天观那人我已经得到消息,她系下院弟子,可并非蓬莱杨家人,其在下院列为首席弟子,废了谢延之,可是谢家的心头恨。”

        “封师兄的意思是可以从此人入手?”姜玉成眸光一亮。

        封会意又是摇了摇头,他道:“此人终究是玄天观弟子,轮不到咱们来动手,只需将消息送往都中。”说完这话后,他又沉默了半晌,在众人催促的目光中大叹了一口气道,“恐怕金峦观与我等无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