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可惜了——”另一人接话道。

        “玄天观下院这位可是庶族寒门出身的。当初可是从外门提拔的。”一人接话道。

        “谁知道是不是呢?现在不是有传闻说是蓬莱杨家子弟?”

        “这些世家真是有意思,发现厉害之处了,便觉得是自家丢的。出自庶族怎么了?如今不也有庶族寒门的宗门么?就算不说远的,咱们这儿,灵玄真人不也是出身寒微的?”

        “老哥这么激动做什么?说实话庶族宗门数量绝对压过大族,可是你看除了长瀛派,还有哪一个能出头的?”顿了顿,那人又摇头叹息道,“长瀛派中也不过是靠那位支撑罢了,其他人不值一提。同为三宗,功法有别,玄天观上院真传弟子拿出去哪个不是人物?就算渡云宗也有五峰弟子,长瀛派你可听说有什么人?你说孟庚吾啊,区区金丹期便是大弟子——”

        “这么说您是金丹期之上了?如此瞧不起金丹?”

        先前说话的人脸一僵,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片刻后才道:“就拿玉家作比方,玉家二郎不也是金丹修士?可最后仍旧被家族驱逐了,玉家根本不稀罕这个金丹。玄天观是世家的后花园罢了,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这不一样……”立马便有人反驳道。

        在热闹的酒楼中,白衣男修面色沉凝。

        “公子。”玉麟看着自家主子不太好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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