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道友莫要胡说八道。”杨阐沉声道,“兄长之能倍于我,少主之位他最合适。”
“杨阐道友倒是心胸开阔。”玉折凤似笑非笑地望着杨阐。
杨阐掀了掀眼皮子,淡声道:“我辈修道所求乃破境长生,岂能被俗世所拘束?”玉折凤一副“我不相信”的神情,而杨潮音则是饶有兴致地瞥了杨阐一眼,她颔首道:“杨阐道友说得不错。”顿了顿,她又问道,“道友如何看待世家和庶族寒门?”
她的问题在杨阐的意料之中。
杨阐不假思索道:“与我无关。”世家与寒门之间的斗争他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看玉折凤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又把话题给甩了出去:“玉道友如何看?”
“这——”玉折凤有些为难,他的立场与杨潮音相反,思考问题自然也是从世家的角度出发,他并不想在杨潮音跟前说起这个容易引起矛盾的话题。他一边斟酌措辞,一边将视线投向了杨潮音——
杨潮音在听到了杨阐的答案后便没有再关注他们了。
她在那群修士中见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骨伞、海螺以及那绣着蓝纹的银灰色法袍——
元凤仪三个字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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