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沛然并未与另外几族联系,故而不知他们犹豫,实则是因为有弟子进入最后变成了一头邪魔。
海面上,飞舟上浮动着点点光芒。
年轻的男子面色森冷,周身的寒气犹如实质。
“王师兄,遗山他——”
那人在男子周身剑意的压制下,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法符压不住遗山师兄身上的邪气!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邪魔!另外几族的人一直在询问,我等该如何处置?”
“师兄,杀了吧,他已经是一头邪魔了。”
“若是不忍,便将其放出,让其他几族人对付?”
“魔窍如此凶险,为何族中只派了我们过来?”
“就是凶险,嫡脉的人才不愿意来啊。”
舟上的同门你一言我一语,男子久久没有出声。许久之后,他的手掌上浮现了一件法器。他将法器掷出,随着法器上灵光的绽放,此处的整个灵力场都被屏蔽了。除了他本人之外,其余人身上灵力全部被莫名的力量给锁住。男子没有看眸中满是不解的师兄弟,他的脚步声沉重,慢慢地通向了贴满法符的船舱。随着他的动作,法符上的灵力往外倒泄,而一股邪秽之气则是迎面冲来。
“遗山师兄。”男子朝着化为邪魔的男子低低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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