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道之途,若有心障,那也不过是一剑斩了。只不过眼下她觉得并不到那时候,她不知道心障如何起,她也不知该如何斩去,只能暂时将它抛到了脑后去。

        在玉宫中足足休息了三日,杨潮音又补上了之前消耗的法符,如此才收起了青离玉宫,往推测出的定点去。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玄圭玉指并未产生反应。

        兴许是因为法器探测不到这处,故而往这边来的修士几乎没有多少。

        陶沛然原本不太确信,可等到与那三个颇为眼熟的人照面,她便相信了七八分。

        此处有古怪!秦山剑脉显然也是察觉了,有自己的法门寻到此处。上岛三家,非是下岛能够比拟。

        “还是那些人。”陶沛然沉声道。若此处真的是玉晶蟾遗蜕所在,想来那几位不会放弃的。

        “倒是巧了。”秦奈何望着陶沛然微微一笑,他道,“先前的玉晶我们让给了师妹,这一回,师妹是否行个方便?”

        陶沛然冷着脸,心中暗骂秦奈何无耻。她拧眉道:“那玉晶如何便是你们让的了?”

        “听说你对燕家之人下手了?”方君来斜跨一步,眸光不善地望着陶沛然。

        陶沛然眼皮子一跳,这事情果然传到外间了,只是不知元符学宫如何了?师尊那边为什么没有传出消息?她的脑海中划过了多个念头,只是面上不显露任何情绪,她淡然道:“我们也是自卫而已。”

        方君来冷哼了一声,他转向了秦奈何道:“师兄,这里她们不会退让,莫要再说闲话了!”

        秦奈何沉思片刻,他的视线落在周缳身上,问道:“缳师妹,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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