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修为虽不算高，但也没有穷到养不起徒弟的地步，并不需要姜芙通过杀人这样残忍的手段，去赚取灵石。
“不是我杀的。”姜芙目光坦荡，“我确实在去洛池山的路上遇见过他们，也动过手，但没杀人。一阶一品的火球符最多有威吓的作用，杀不了人。”
她绘制火球符一事还是请师父指点的，师父很清楚火球符的威力如何。
“不是你杀的？”陶寻真轻哼一声，转头看着玄星宗掌门，“抽出她的神识看一眼便知，何须听她废话。”
要不是这小丫头多事，她门下的长老和大弟子，也不会被派去看守魔尊。
无为真人明知她换了玉牌都不出声，她个小丫头管什么闲事。
“陶掌门为何会在此？”姜芙藏起眼底的嫌恶，泰然对上陶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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