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队穿青衣的人看似处于下风,只剩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还在苦苦抵抗,另一方明显人多势众。

        终于,青衣人被对面围在一处。

        青衣队中,一名拿刀的大汉,貌似头领,他的刀已砍得卷了刃,青衣已沾满血迹,只见他喘着粗气,对着那方为首一人说道:“吴…吴虎…你…你想怎样…”

        另一方众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人笑得最是猖狂。

        “哈哈哈!刘三栋!你他娘的少跟我装蒜,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少废话!镖留下!你走!或者…你死…镖留下…”

        刘三栋闻言,默默不语,只是将缠头的青布拽下,一头长发便“哗”地散开。

        刘三栋将青布一层层缠在握刀的右手上,青布缠尽,刘三栋便用牙咬着,系了个死扣。

        当是时,刘三栋披头散发,手握钢刀,迎风而立,真如厉鬼一般,其形,悲壮,其势,誓死。

        刘三栋慷慨激昂,大声喝道:“兄弟们!俺刘三栋对不住你们!你们跟着我,受苦了,为了一趟镖,便把你们的身家性命都赔上了,俺刘三栋心中过意不去,来世做牛做马,俺刘三栋一人偿了!可是,兄弟们,做咱们这一行的,都知道,镖行最重一‘信’

        字,主顾将镖给咱们押,便是信得过咱们,宁可命丢,镖!不能丢,兄弟们!今日在此,俺刘三栋自知难逃一死,可兄弟们,你们还有妻儿老小,你们!不能死!今日这趟镖,俺刘三栋用命保了!你们都走吧,只是不要忘了,每年忌日给俺烧烧纸,也不枉咱们兄弟一场!都走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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