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栋慷慨激昂,大声喝道:“兄弟们!俺刘三栋对不住你们!你们跟着我,受苦了,为了一趟镖,便把你们的身家性命都赔上了,俺刘三栋心中过意不去,来世做牛做马,俺刘三栋一人偿了!可是,兄弟们,做咱们这一行的,都知道,镖行最重一‘信’字,主顾将镖给咱们押,便是信得过咱们,宁可命丢,镖!不能丢,兄弟们!今日在此,俺刘三栋自知难逃一死,可兄弟们,你们还有妻儿老小,你们!不能死!今日这趟镖,俺刘三栋用命保了!你们都走吧,只是不要忘了,每年忌日给俺烧烧纸,也不枉咱们兄弟一场!都走吧!哈哈哈!”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只是笑,却无一人动弹。
刘三栋等候片刻,却不见一人走,便急道:“你们还在等什么?!
你他娘的少跟我装蒜,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少废话!镖留下!你走!或者…你死…镖留下…”
刘三栋闻言,默默不语,只是将缠头的青布拽下,一头长发便“哗”地散开。
刘三栋将青布一层层缠在握刀的右手上,青布缠尽,刘三栋便用牙咬着,系了个死扣。
当是时,刘三栋披头散发,手握钢刀,迎风而立,真如厉鬼一般,其形,悲壮,其势,誓死。
刘三栋慷慨激昂,大声喝道:“兄弟们!俺刘三栋对不住你们!你们跟着我,受苦了,为了一趟镖,便把你们的身家性命都赔上了,俺刘三栋心中过意不去,来世做牛做马,俺刘三栋一人偿了!可是,兄弟们,做咱们这一行的,都知道,镖行最重一‘信’字,主顾将镖给咱们押,便是信得过咱们,宁可命丢,镖!不能丢,兄弟们!今日在此,俺刘三栋自知难逃一死,可兄弟们,你们还有妻儿老小,你们!不能死!今日这趟镖,俺刘三栋用命保了!你们都走吧,只是不要忘了,每年忌日给俺烧烧纸,也不枉咱们兄弟一场!都走吧!哈哈哈!”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只是笑,却无一人动弹。
刘三栋等候片刻,却不见一人走,便急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快走啊!咱们来世再做兄弟!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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