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乌云已掩住了皎月,天地遂在一片洁白与一片漆黑中交织变换,八人与老人的身影遂也时隐时现起来。
风更大了。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为何深夜在这幽谷之中独自一人抚琴?”北骆天已向前探出一步,躬身施礼道。
老人放在古琴上的手轻轻地一抚,一声极悠扬的琴声便当空响起,琴声空灵,在这谷中,久久不散。
“就凭你们,也配知道老夫的名字?”老人将头微微抬起,便又低下,神情倨傲。
众人的脸色已有些不大好看。
北骆天却不在意,他知道,像老者这样,能在深山幽谷之中独自抚琴的人,性格定会有些怪癖,性子高傲些,也是正常的,而老人性情越是高傲、怪癖,便也越能说明,这老者,定是有些真本事的,不同于凡人。
一般来说,只有有真本事的人,才会性情怪癖,心高气傲,才会做出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事。
因为,他自己,本就是这样的人。
北骆天看着老人,淡淡道:“那要像什么样的人,才配知道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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